Thursday, August 19, 2010

落下病根了

        我怀疑自己得了精神上的疾病了。它无影无形,长期潜伏,一遇到外因就会诱发。虽然症状不明显,貌似危害也不大,尚不至于让我狂躁暴戾执刀砍人,却也严重阻碍了与别人的正常交流,有可能毁掉下半生的幸福。
        对照自己的症状,我查阅了大量的精神病资料。什么偏执型、衰退型、未分化型通通不是,焦虑症、强迫症、抑郁狂躁症也不对路。无奈,我只好遵照国际上通行的以人名给新发现的疾病命名的惯例,把我的病定义为“拉史氏前妻恐惧症”。
        下面简述一下病情。
        发病时间:患者自述已发病两次,每次均在相亲之时。根据医学观察,病人实际不能确定发病时间。虽然可观察到的发病窗口期为两次,但不排除在长达三年的时间内,患者一直处于发病的平台期。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此病至少已经潜伏两年以上,最近四、五个月集中爆发,据信与患者在这半年内重新开始相亲有关。最近一次发病准确时间为5个小时20分钟以前,持续时间为1个小时10分钟。
       发病症状:据患者自述,病发时的主要症状是自认为相亲对象与前妻很像。第一次发病时认为新女友的性格与前妻相像,第二次发病认为对方长得很像前妻。从目前的诊断来看,尚未发现心虚、冷汗、发抖、畏光、眼神游移、神情呆滞等典型症状。患者心跳和血压正常,呼吸节奏平稳,瞳孔未放大,体温未下降,各项生命体征顽强,未见其它临床异常。通过辅助检查,发现脑电波频率极高,虽然患者予以否认,但可以下定结论——患者正向火星人发报,出卖地球人机密!
        治疗方案:鉴于此病首次发现从无医学先例,以现有医学手段治疗难度较大,根治基本无戏,预防也不可能。因此建议待世界大同、医学昌明、男女平等、爱情绝种之时再做治疗。当前可暂时选择与非洲女人相亲以缓解病症,也可按照雅斯贝尔斯二元论原理,采取顺势疗法,进一步抑制患者大脑θ波刺激β波,增强患者与火星人的交流,培养患者与雄性、雌性或是雌雄同体火星人的感情,努力发展异星之恋,争取早日移民火星,届时可望完全康复。

Tuesday, August 17, 2010

女人难免这一步


       推特上说,林嘉欣宣布退出娱乐圈。这个消息对于我说不是很震惊,但至少是有点惋惜。想到以后只能通过狗仔队才有可能得知她的情况后,我多多少少有些失落。我得承认,我虽然不是一个追星族,但还是有几个漂亮的女星被我所关注。林就是一个。这样的女性,或者说这样面相的漂亮女性是为我所喜欢的。
       然而,不管我们喜欢她到何种程度,她需要的不是我们的感情。我坚信,每一个正常的女性都需要一个她所向往的男性的感情。林嘉欣女士肯定也不例外。喜欢她,就祝她幸福吧。这才是真正的喜欢。
     

其实我是想破纪录


        一个同事想攒台电脑,让我帮着列个配置。忙活了一晚上,按照中关村的价格列出一个自我感觉很不错的配置。然后发现时间很晚了,没有功夫长篇大论了。而且,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想了一个话题,可以和Ryan讨论一下小布尔乔亚的。可是又怕引起争执,伤了和气,于是就放弃了。上来随便敲两行字,表明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活着、没喝多、没睡觉、能上网、会思考、懂电脑、还识字,最关键的是单身,多晚睡也没人管。其实我的根本目的是想破个纪录。2007年8月,一个月间我写了50篇博客。是我写博6年间月均文章数最多的一个月。当时,小飞曾说,一上来就看出来我郁闷了,因为从而没有见我写过这么多的东西。是呀,那时确实是郁闷了一阵子。不过,现在我一点也不郁闷。大概从那以后,这三年里我都没怎么郁闷过。我是个不容易郁闷的人。不是缺乏郁闷的气质,而是总能给自己找出不郁闷的理由。比如我现在做的事情,都晚上一点了还不睡觉,扯一篇废话给大家看,就为了实现一个一点价值都没有的目标。这就是一种很好的让自己不郁闷的办法。当然,我这是举例说明。还得再次强调,我就是瞎得瑟,没有更复杂的动机了。真的不是为了排解郁闷才熬夜码字的,就是为了破掉三年前的那个纪录。写完这个,我会带着小小的,小的几乎不能再小的一点点满足感上床睡觉。这是让自己不郁闷的第二个办法。
       

Monday, August 16, 2010

我很羡慕李承鹏


        刚才从他的新浪博客看了他的最新文章,让我羡慕死他了。这个大眼真敢说话,真敢说实话。其实,给我一面墙,让我扶稳了,我也能把话说得像他那般精彩。可是,咱不是没有这面墙嘛,只好含混的说些似是而非的话了。大家听懂听不懂我就不管啦。有谁没听懂又急切的想搞懂的话,请移步他的新浪博客去看他补充了些话没有。一般情况下,我发现,我这里没敢说透的,他总是迟个三五天说个透彻。噢,也有极个别的时候,他比我先说的。他先说的那些话像站在高处善于鼓舞群众的某位领导所说的话一样,经常能给我力量,让我战斗。这个李大眼,真要好好感谢他呢。

有些事情要过一阵子才能想明白


        2008年,听说斯皮尔伯格辞去北京奥运会的艺术顾问头衔后,我非常气愤。认为他的这一举动伤害了中国人民的感情,是不可饶恕的。同年8月,在看过张艺谋导演的宏大的、惊艳的奥运开幕式后,我难捺心中的激动,在博客上高喊:斯皮尔伯格之流见鬼去吧。
       两年过去了,回过头来再看此事,我发现自己的思想竟然来了个180度的逆转。想起斯氏当时说的话“我的良知不允许我继续担任这一职务”。我似乎明白了他想要向世人,特别是想要向中国人表达什么了。
       那场盛会曾让中国人自豪,但也有遗憾。我们没有看到被奉为英雄的刘翔的比赛。当时我也非常气愤。可是,有人立刻对刘翔表示理解,认为胜利固然重要,以人为本更重要。说这些话的人无疑是清醒的人,总能站在正确的立场上表达真理。我就没有这么聪明,过了很久才转过这个弯子来。所以,现在我就不太关注刘翔了。他本不是英雄,是我们非要对他寄予希望。人家不管是受伤还是胆怯,有权放弃比赛。这是他个人的事情。等到哪一天每个中国人都像他一样享有这种权利的时候,中国的事情就好办了。然后我想,既然我可以理解刘翔,当然也该理解斯氏。
       前一阵子看了他的新片《太平洋战争》,这部电视剧继承了他一贯的反战思想。他的战争片,不去论述战争的正义与非正义,不去讴歌领袖们的卓越才华,不去刻画英雄群体的高大顽强,而是把镜头给了普通的士兵。让我们去感受在残酷的战争环境中,普通士兵间的兄弟情谊。透过他们的视角去看清战争对人性的摧残,去找寻自我的救赎。这样的导演,拍出了《辛德勒的名单》这样深刻且震撼人心的作品的导演,他的良知是可信的。
      那么,两年前他到底伤害了我们的感情没有?当然有,我们很受伤。那时我们的感情是非常纯朴的,是每个有良知的中国人最单纯的感情。但是很可惜,正是因为它单纯,我们反而没有仔细考虑它是从哪里来的,因此也就不明白斯氏为什么要用他的良知来伤害这种感情。现在,我有点明白了。不管是为了中国人也好,还是为了达尔富尔人也好,斯氏归根到底是为了我们好,而不是为了比我们更好的人好。我们穿着借来的皮袄鼓瑟欢歌时,他以一己之力端了一小盆凉水泼在我们头上。虽然弄脏了皮袄,却也让其中的某几个人清醒。
      作为一个美国的富人,为了屁民着想,做了挨屁民骂的事。这是什么精神?这是白求恩式的国际主义精神。我惯于戏谑,但前面这句不是玩笑,而且我觉得他的确是个有良知的人,真的。我们可以诅咒他,但迟早我们会感谢他。就像前一篇写的安东尼奥尼一样,也许要过三十年我们才会懂得他要对我们说些什么。老安活的足够长,等到了我们醒悟的这一天。但愿斯氏活的也够长,能够看到那一天。但愿我也能活到那一天。

安东尼奥尼

        意大利导演Antonioni,中国通常的翻译是安东尼奥尼。我看过他拍的纪录片《中国》,从网上下载的,后来听说北京公映来着。
        这位导演是大师级的人物,曾是著名的左派艺术家。当年被咱们的江女皇邀请来中国拍片,本想让他给咱们脸上贴金来着,没想到他不按规矩出牌。给他安排好的幼儿园里健康的花朵、工厂里大干快干的主人翁、田野上勤劳快乐的公社社员他都不认真拍,总是趁“导游”不注意,拍一些剧本以外的画面。比如街上穿着补丁衣服骑着破自行车的北京市民、伟人画像下排队照相的朝圣者、乡村土道边偷偷摸摸以物易物的农村黑市。
        他以看似散乱的拍摄手法真实反映了那个时代中国普通老百姓的日常生活。这种做法让期待着他用影片向世界展示文化大革命丰硕的建设成果的女皇很是不爽。刚刚把他热烈欢送走,紧接着样片一拍好,一群人都看傻了眼,立刻组织对他的大批判。什么法西斯的走狗呀、帝国主义的奸细呀,一顶顶大帽子给他扣了满脑袋。幸亏他老人家住在意大利,革命小将们没法揪斗,否则早把他拖出来一拳打翻再踏上一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和变天。
        尽管中国的革命群众没能伤及他的身体,但还是让他的心灵严重受伤。他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想用镜头来记录中国普通人的生活,拍摄他们的喜与乐、苦与愁,怎么就“引起了八亿人民的憎恨”,让他们感觉受到了侮辱?对此,他想不通。
        好在他老人家活的足够长,比当年要求批判他的人活的还要长,2006年《中国》在北京公映,人们排着队去电影院里观看。大家都想看看34年前中国人过的啥日子。据说,这老头听到这个消息后哭了。这事不知真假。当时我还在天涯里与人激烈讨论过此事。我认为,一个90多岁的老人,早就洞悉了一切世事,根本不需要如此激动。真正激动的该是我们。他真的太能活了,亏了他的长寿,才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愤怒和谅解的团圆结局,这是一个老人对于被非常时代愚弄的中国人的谅解,而不是相反。
        当然,我的论点被人反驳。有个重庆的姐姐说,她相信老人会哭。她说,能用那么多镜头直面孤独和绝望的人,内心的挚烈和敏感应该超出常人更多,他眼中的世界越荒凉,内心的热爱会更坚韧。她的言外之意是,别看他都快一百岁了,依然是个敏感的糟老头子,想哭就哭,谁也管不着。
        我肯定是管不着了,其实谁也管不着。不管世事如何,老人离去了。 2007年7月30日,他与世长辞。同一天离世的还有另一位大师级导演英格玛・伯格曼。这俩老头,一个九十五岁,一个八十九岁,在用电影诠释了二十世纪的人类精神后,手拉手一起驾鹤西游了,剩下一群俗人瞪着眼追忆他们带给人们的欢乐与忧伤。
       说了这么多,其实他拍的电影我没看过几部,因为在国内根本看不着。有一部《云上的日子》常为小资们津津乐道,曾得过威尼斯电影节大奖。说的是爱与欲望的故事。不过,我是冲着苏菲・玛索的裸体去的。这动机太无耻了。可是,在豆瓣网上,有人说这种动机是最简单最纯洁的,是真正领悟了这部电影的真谛。嘿嘿,我拍案惊奇一次。     

Sunday, August 15, 2010

下一个该轮着谁了?


        我家的电视可以收看一百多个频道的节目,但是今天只能看天朝一套。天傍黑的时候,“好事联播”结束了,本地一套竟然在这个时段没有并机天朝一套而是开始播报本地新闻。这让人如获至宝,立刻锁定频道,终于能看点不同的画面了。
        我觉得我不是一个残忍的人,还算是有点小小的同情心吧。但是看了一整天英勇神武的天朝御林军以及神情凝重的全国各族人民,真是有点累了。换台关心一下本地的大好形势,感受自己的幸福安康,再与他人的不幸遭遇进行对照,能更好地寄托哀思,更好地化悲痛为力量,建设好和谐社会。何况,从本地的电视节目中也能学习英模。据今晚本地热播的大型新闻类节目“闷声关注”报道:两天前志愿前往西北救援的出租汽车司机今天载誉归来,受到各级领导的热烈欢迎;本地两名勇士在十天前的大雨中从地道桥下奋力救起落水群众......这样的节目同样振奋人心,让我深刻地领会到学习榜样不在远近,天朝处处有楷模。
        哎,等等,十天前的那场雨吗,怎么地道桥里淹着本地人了?
        雨后,本地报纸报道,因某处地道桥下积水没顶,两名外地司机殒命其中。本地人都知道,下雨时一定要走高架桥,哪怕桥上堵车堵到半夜也不能走桥下。只有外地人不了解本市的水文条件,不知本市马路上水流湍急,一味按照天晴或外地行车的经验,胆大包天的想从地道桥下穿行,才有可能出现送掉小命的现象。本地人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在马路上被淹死的了,这是哪个冒失鬼又不慎落水了?幸好燕赵大地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舍生取义、冒死救人的义士下雨天也没闲着,否则这个冒失鬼死了不要紧,又要给本地抹黑了。
        听说在遥远的东方,有一个神奇的国度,三千万勤劳智慧的人民沐浴在伟大的金色阳光下,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天黑了全国人民只看一家电视台的节目。这家电视台只有一台节目。
       这样的国家必定到处有英模,人民学都学不过来。只要敢于发掘,一切艰难险阻都能转化成为前进的动力。让人们只看到阳光,他们就不会畏惧黑暗。所以,在这个国家踢球一比二负于对手算胜利,零比七负于对手算胜利,零比三负于对手还算胜利。在这片热土上,没有失败,没有悲伤,永远没有。而且他们也不会把所有网页都涂黑,因为他们就没网页。
      很好,我们正学习他们呢。一殇一殇又一殇,越殇越有力量。下一次该殇谁了?
      

Thursday, August 12, 2010

西厢记


        要想解释何为“翻墙”,还得从元杂剧说起。
        元朝,中国被异族征服的时期。汉人成为贱民,文化沦落风尘。读书人报国无门,出仕无路,想上网没电脑,想聊天只能去茶社。文化精英们褪下精英的袍子,日子混得还不如扛大包的肌肉哥。无奈,只好放下身段,不再摇头晃脑的背经史子集,跑到德云社给肌肉哥写点段子挣两小钱养家糊口。于是,中国的文学猛拐了一个急弯,文学不再只给王公贵族而创作,老百姓成为主要的受体。亏了有这个拐弯,咱们现在才能欣赏到高雅的艺术。要是那会也把从妓院中滋生的杂剧当作“三俗”反了,哪有现在被尊为国粹的京剧呢?
        在众多给俗人写戏的文人当中,有一人叫王实甫。他对俗人的艺术品味把握的异常精准。他知道,俗人们不喜欢柏拉图式的爱情,要写男欢女爱就得从一夜情写起。即便才子遇到佳人,也绝不能写成贝拉和爱德华的那种矜持与矫情。他说,你喜欢他吗?喜欢他就半夜去他的房间吧。就这样,风流才子张生为见倾国美女崔莺莺,不顾书生体面,半夜翻墙跳进小姐的花园欲求云雨。美女小崔先冷后热,前脚骂跑翻墙狂徒,后脚去就张生枕席。一场赤裸裸的情欲戏从翻墙开始,几百年间吸引了一茬茬生了死、死了生的俗人,然后演绎成中国最著名的爱情剧。
        翻墙,从此成为男女青年追求自由爱情的必备武功。
        时间慢慢流逝,七百年后,张生和崔莺莺的第三十八孙子张屁也学着先人翻墙。不过,他翻的不是普救寺的西厢院墙,而是GreatFirewall。他邀约的不美女,而是Twitter、Facebook、Blogger、Myspace、Youtube、Dropbox・・・・・・。这么多优秀的美人般的网站,都被隔在墙外,墙内是凤姐般的冒牌货。对美人的渴望和对凤姐的恐惧,让张屁不得不拿出先祖的勇气,翻墙去求爱。一夕之间,五万多张屁翻墙去Twitter看苍井空,让这个以演爱情动作片而出名的日本姑娘大为感动,卖身为中国灾民捐款,屁民因此将她奉为德艺双馨的最佳国际艺人。
        这就是翻墙的魅力。是对沟通、了解的渴望。虽然墙越来越高,但是翻墙者的热情丝毫未减。张屁们担心的不是翻不过墙去,而是害怕越来越多的人不知道墙的存在。筑墙者目的就在于此,就是想让张屁们以为Ethernet就是internet,人人网就是SNS,凤姐就是崔莺莺。张屁们别跳了,墙内一样有无边风月万般风情。何必非要看苍井空,闫凤娇比她还火爆,而且不打格子。

Tuesday, August 10, 2010

我的三笑

      有个丫头问我,大叔,你昨天因何发笑?她没有理解我笑啥,责任全在我,是我没说清楚,而且不敢说清楚。
      既然她问了,我就再稍微解释一下,话可不敢说透了,点到为止。
      昨天我的第一笑是俗笑,也就比听到荤段子后发出的淫笑很有限制的高雅了那么一点点。笑的再开心,也没笑出“三俗”之外。和郭大爷狂笑一样,都是必须严厉反对的。我的第二笑是苦笑,这是肚子不饿、脑袋不热的人时常发出的笑,一般都是笑 而不言,因此无法解释。根据眼下的形势,接下来的笑肯定是傻笑了。这是必然和必由之笑,是最标准的笑,也是最被赏识的笑,是最高境界的笑。你我不用努力学习之,迟早都学得会、用得精,最终能由衷地挤出灿烂的花朵一般的笑,万分讨人喜欢。
       就在我向三笑的最高境界冲锋时,我去看小飞竟然也要扮张生,恐怕以后还得卖身作华安,还有就是GooglsDNS每十个包要丢八个。我意识到,登顶的时间提前了,我们一步就跨越了“三俗”和“三笑”的鸿沟,从此人人都笑的快乐而白痴。

今天听到的两件可笑的事情


       第一件,办公室一个叫小A女同事打电话询问网购的化妆品发货情况。她很有礼貌地问道:你好,我想问一下,小A那货上路没有?
我正喝茶,一听这话笑喷。
       第二件,看了影帝在众多粉丝的簇拥下,倾情演出的本年度最佳劫后余生现场秀。我笑得都哭了。

Sunday, August 08, 2010

我的宅男生活


        我做宅男已经很多年了,而且愈老愈宅的趋势日渐强烈。
        这个历史大约要追溯到十五年前。那时,经常和我在一起厮混的家伙都参加了工作。头几个月,大家刚开始挣钱都很烧包,轮着番地请客,然后每个人都在月初把钱花光,月底四处蹭饭。后来,有人先知先觉,毅然抛弃了对过往的眷恋,扎扎实实地投身到火热的生活中,相亲,恋爱,结婚,生子......朋友们就这样有了自己的家庭,相聚越来越少,话题越来越俗。每次聊会,男人们讨论升官发财,女人们交流购物美容,孩子们打成一片,剩下光棍坐在那里发呆。日子过到这个份上,不宅不行了。
        好在没有“宅男”这个词的时候,我就已经习惯于在家中独处了。在家里,每天有干不完的事情。上网、看书、画画、写字、下棋、跑步、玩游戏、拧魔方、吹口琴......每件事做一个小时,一天的业余时间就全用光了。因此,时间总是不够用,连睡觉的时间都被挤占了。
        宅得久了,竟然成为习惯。很难打破的习惯。对此,很多人不理解。他们愤怒地说:哪有大男人天天呆在家里不出门的?我反问道:老爷们天天不着家,该愤怒的是你们的媳妇。
        他们见我不可理喻,懒得理我。我也不求别人理解,这才是宅的根本。
        日子如此一天天消失,我继续宅在家中,上网、看书、画画、写字、下棋、跑步、玩游戏、拧魔方、吹口琴......

Thursday, August 05, 2010

又能怎么?


        我知道,他们和我一样,都是它的一部分。我没有想到,他们能安之若素。面对这样的现实,他们可以无视,不为别人着想,甚至不为自己的儿女着想。我知道,它就这样了。不用想太多,一切都无法挽回。可是,我真的不敢想像,那种混乱和无序,都是我们造成的。因为我们的麻木和冷漠,让一切都陷于悲剧之中。我们以及我们的子女正是悲剧的主角。我又能怎样呢?他们都认命了。可是孩子们的命也被他们认领了,甚至都没和孩子商量。

Wednesday, August 04, 2010

赴约


公元2010年8月4日16时正,天上下着小雨,但是我还是到院里晒了晒太阳。呵呵。

Tuesday, August 03, 2010

对本人相貌的最权威的描述

本人个矮、眼小、近视。因常年睡眠不足,眼圈经常发黑;因终日胡思乱想,白发日渐增多;因整天宅在家中,脸色一直苍白。父母的缺点全部吸取,优点一个也没遗传。所以,张嘉译什么的就不要考虑了,咱再哭丧着脸也赶不上人家顺眼。要说优点也是有一点的,头发比葛优多,身型比曾志伟瘦,肤色得比摩根・弗里曼白。也许正是有了这么多的优点,第一眼看我,扶着墙的话还能站住;第二眼看我,手里有根棍子的话腿不至于打颤;第三眼看我,开着灯的话闭上眼顶多也就是尖叫;第四眼看我,十楼以下跳了不算冤死;第五眼看我,是人都会庆幸人生短暂真好......

Friday, July 30, 2010

关于发生在我身上的喜剧

我与她认识仅三个月,每周见一次面,吃一顿饭,偶尔看场电影,每次相处不过两个小时,三个月相处时间没超过30个小时。我不相信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个人可以深深的爱上另一个人。反正我做不到。我以为她也没有做到。
我提出分手的原因是因为发现和她没有培养起感情来,我不想让她再重蹈我前妻的覆辙。但是她不这么认为,她觉得她可以通过努力让我爱上她。我告诉她,其实我也想很努力地爱上她,但是没有成功。希望她不要再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这时,她采取了一个让我想也想不到的行动。
她打电话说要和我妈谈谈。这让我很是诧异。我从未和我妈谈起过她。虽然我知道我妈从介绍人那里已经知道我正在和她谈对象,但是我妈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因为我妈了解我,知道这是我个人的事。在有了我前妻的教训后,她已经学会不过问我的感情上的事情了。所以,我立刻告诉她不要到我家来,不要在我们两人间的事情上硬生生地拽进一个第三方来。不管这个人是我妈还是她妈,或是其他任何人。可是她根本不听,反而说这事我说了不算。我觉得她不知道我家在哪儿,关掉手机就可以阻止她来。谁知她竟然给介绍人打电话,骗人家说有急事找我,但怎么也联系不上,请求人家带她去我家一趟。
这个介绍人是我们单位一个快退休的大姐,嘴快心直做事不加思索。结果就这样她跑到我家里。我说你既然来了,就当着面谈吧。她说,不行,我和阿姨私下里谈。无奈,我就回避一下,但她并没有和我妈谈正事,而是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的扯些闲话。半个小时后,又跑到我房间里。我再次说了我的看法,问她有什么意见和想法,她却不说,岔开话题扯些不着边际的话。我说,你今天的举动很唐突,甚至有些不礼貌,惊扰了我的家人。她却说这是她必须要做的功课。这时,我发现她这个人真是有些偏执,担心她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来。那时已经到了晚上11点了,她还没有要走的意思。经过反复劝说,她终于同意离开。我担心她半道上跑到河边或爬上某座高楼,于是坚持要送她到家门口。也许这让她有了误解吧,以为我有些动摇了。所以第二天,她又打电话说要到我们单位去找我。我说,我不会和你再见面了。她又说这事你说了不算!然后我拒接她的电话,她就在一分钟内给我打了16次电话。无奈,我只得给她回电,告诉她这样做很不理智,原本应该很平和的分手,现在却成了一场闹剧,成了纠缠和骚扰。她说,你不要图一时嘴快,反正我说不过你,但我就是要和你见面。然后她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了那些所谓女神和惩处的话。
老天,我当时几乎要崩溃了。我对一个无法说服的人天生有一种仇恨。我觉得天下只有四种人,依次为:聪明且不固执、愚蠢且不固执、又愚蠢又固执、又聪明又固执。后一种人是最可怕的,而她恰好是这种人。
好在她并不知道我们单位在哪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她没有去我们单位。但她却再次来到我家。那天因为要陪领导出去吃饭,我很晚才回家,而且因为心情不好,还喝多了。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她头天晚上又来了,怎么劝也不走。她什么都不说,不着急不着慌的,就一句话,要见我。我妈没办法,找来介绍人,有我们单位的那位大姐,还有她们单位的那位大姐。就这样整整劝了两个小时,总算在我回家之前把她劝走了。
这下子,我明白我真的遇到一个女神了,实在是太神了。
第二天,我们的那位大姐一早就来到办公室,想和我解释。看到我还没上班,就和办公室其他的同志解释了。嘿嘿,我一直是单位里的一个热点问题,三十大几的老光棍,总是能给别人一些饭前饭后的谈资,现在又增加了一些,真是很开心呀。我知道,个人的感情和婚姻从来就不仅仅是个人的问题,任何时候想把它当作个人私事来处理的想法总是要失败的。这一次,我又失败了。我还认为,一个理智且真正懂得爱的人,在爱而不得时,会选择做所爱的人一生的朋友,就像金岳霖爱林徽因那样。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就该转身离开,淡出所爱的人的视野,祝愿她或他一生幸福。那种强烈的占有的欲望不是爱,只是动物般的本能冲动。持有这种冲动的人,可以理解,不能同情。
我总结道,昆虫的完全变态分为卵、幼虫、蛹和成虫四个时期,我已经完成了这个四时期,成为一个成熟的完全变态了。还有很多菜青虫正处在变态的过程中,能变成花蝴蝶是最好的结果。假若僵化成蛹却永远等不来蝶变的那一刻,如此永远丑陋下去就实在太可怕了。于是我告诉单位里的一个小美女,别再变态,赶快嫁人吧。

小飞引起的话题


        国内大多数的人选择坐火车出行,是因为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别的更安全、更便宜的出行方式供他们选择了。能坐得起飞机的人毕竟是少数。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坐飞机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他们甚至都不会产生比较二者票价的念头。
        有一次半夜里从北京回石家庄,因为买不上票,不得不从黄牛手中买了一张北京到成都的慢车票。车上几乎全是回乡的四川民工,车厢里又挤又热又臭。我还算幸运,好歹有个座位能坐。那些没座的人们不得不像动物一样挤在过道里、厕所中。那些民工们携带的行李就是一个编织袋,里面是他们在一个陌生的大城市中赖以生存的全部物资,大约有一条被子、几件衣物和一套碗筷。他们忍耐力超强,几乎不吃不喝不上厕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副木然的表情。他们知道,沿途一个一个陌生的城市以及城市里由他们筑就的高楼,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家里的猪、田里的庄稼、屋里的老婆和儿女才是他们实实在在的生活。他们天生就是要忍受这一路的饥渴和劳累的,唯有这样才能在老婆手里再多塞几块省下来的钱。
        那趟车走走停停,不断地给其它车辆让道,从北京到石家庄竟然走了6个多小时。估计到达成都怎么也得四、五十个小时。我甚至怀疑,按照这种行车速度,等那些民工回到家时,猪崽已经长大到足够挨上一刀,老婆老到看不清手里被塞进了几张毛票,儿女们则早已扛上编织袋踏着父亲的足迹到陌生的城市里盖楼去了。这种轮回总是不停地上演着,五千年都没有改变。
        那一次,我非常无耻。闷热拥挤的车厢让我烦躁不已。从那时起,还要再过很多年,我才能稍微学会用心去体会充斥在整个世界里的艰辛和无奈。那一晚坐在车厢里的我,其实就是一个嚣张、愚蠢、无知的混蛋。当坐在我对面的那个上了年纪的民工把他的一只伤脚放到我的座位上时,我很无耻的斥责他立刻把脚放下去。他有点费力地收回了伤脚,冲着我这个城里的混蛋憨憨地笑了笑。那笑容至今还烙在我的心底,隐隐地痛着。
        那时还没有动车和高铁。幸好没有,否则这趟车还要让出更多的时间。我在车里坐了6个小时就几乎要疯掉了,而那些没有座位的人们还要忍受两天两夜。他们真的天生应该忍受这些吗?
        动车或高铁的确方便,可是载客量少、价钱高,同一条铁路上为了让动车跑得快,其它的车必须给它让路,所以晚点是常有的事情。而且,很多地方开通了动车后,取消了普通车次,车价不但提高了,票还更难买了,人们又少了一个更加便宜的选择。所以,这种让长途车给短途车让路、穷人给富人让路、为了少数人能早回家,让多数人不得不晚回家的现象难道不该骂吗?

受宠若惊,口吐白沫


        我知道,我又伤了一个女人的心。同样,她也伤了我的心。
        事情成为这样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事实再次证明我是多么地不切实际和一厢情愿。
        当沉溺于幻想中的我遇到另一个比我沉溺的程度还要深且拒绝清醒的女人时,我引以为傲的疯狂立刻相形见绌。这时我才明白,冷静地疯和狂热地疯是两种本质不同的疯。一个固执的女人比一个固执的男人要可怕十倍。当二者相遇时,后者往往会被前者整得狼狈不堪、丢盔弃甲,只好撕掉温情的、友好的、和谐的假面,顾不得体面和脸面,以最气急败坏的办法来解决问题。
        敢情大家从骨子里都向往破口大骂式的分手,不这样做的话就会浑身不舒坦,仿佛受虐狂每天不被人抽两巴掌就一整天没有精气神一样。古往今来,多少有情的无情的男男女女阿猫阿狗概莫能外,谁都没能免俗。
        我也没有。
        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呢?我不知道。
        一切本该在两周前悄悄地结束的,是我愚蠢地以为分手能搞得比热恋还要温馨,道一声祝福,流两行清泪,带着微笑转身投向各自美好的生活,回头再在街上遇见了,还能相互寒暄几句,给彼此的老公或老婆几分疑惑和妒忌——你们是不是背地里还勾搭着呢?
       我甚至写了一封3000字的长信,并且在最后很肉麻地说了一句“像朋友一样握紧你的手”。结果这句话被人红笔标注,斥作虚伪。虽然我觉得自己是非常真诚地说了这些“虚伪”的话,可是事后仔细想一想,幻想像朋友一样去拉前女友的手,这种想法的确好傻好天真,也很黄很暴力。我活该被人骂,这都是我咎由自取!
        很多年前,有一痴情哥在我们单位门前不吃不喝徘徊两天两夜,就为了被人劈头盖脸痛骂一顿,带着一身的疲惫心灵的憔悴缩到墙角去痛苦一生。那时我想,这是为什么涅,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一个温情的眼神,告诉他真爱永存。哥儿们,别非在本姑娘这棵树上吊死,对门的大婶其实也渴望你的关心和爱护。 很多年后,对门大婶的孙子都剃着光头在街上冲着小姑娘吹口哨了,那哥们据说还天天神经兮兮的追问这个社会到底还要不要公平和正义啦?!
        现在,轮到我啦。咱都已经是大叔级的老家伙了,怎么也被人纠缠和骚扰,连着两天跑到我家里不急不恼、没完没了的要撬开我这颗蠢笨的、孤独的、寂寞的“芳心”?
       她说:我是前世上天就选好的今世惩处你的女神,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要为与我的相识付出代价。闻听此言,我“砰”的一声摔倒在地,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天啊,我长得这么丑都能吸引人,这还有没有天理和王法了!

Sunday, July 25, 2010

下面的话作废


        下面的话是气头上说的,现在冷静下来想一想,我要负主要责任的。站在人家的立场上,这种做法完全可以理解,甚至让我有些佩服。我就没有这种勇气。
        在此我声明,刚才的话说错了。我道歉。

交友不慎



        这真是匪夷所思的事情。认识这么多的人,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原本我还有些犹豫的,也有些怀疑,现在算是认清了,我这次真的是交错朋友了!
        这让我很是恼火,然后是哭笑不得。事情怎么成为这样了?打死我也想不到呀。

Tuesday, July 20, 2010

我们需要读书


       有人说我牙尖嘴利是因为在网上看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这说法无疑是错误的。在没有网络的时代,我就已经能言善辩了。上小学时,我有个外号叫“大白唬蛋”。那时,我家刚从陕西搬到河北,不知道这是句东北方言,但明白它的意思是指某人特别会瞎扯。虽然这样,我并不恼火,白唬就白唬吧,反正他们都喜欢听我白唬。其实,我那时给小朋友们讲的都不是瞎话,是我从书上看来的东西。但他们还太小,几乎不识字,听到我讲的故事好像是外星人做的事情,由此认定是我编造出来的。唉,如果尼尔斯、贾宝玉、李尔王真是我编造出来的该多好啊。上中学时,我的新外号叫”杠头“,意思是爱抬杠,而且每每得胜。这很正常。在他们只读课本而我读《庄子》、尼采、罗素的情况下,能争辩过我的人确实不多。上大学时,我终于得到了最好听的外号,被人称为”大千世界“。这是一本九十年代初期流行很广的八卦杂志,各种奇闻轶事花边消息无所不包。大家把这本书名送给我,表明我的大脑已经临近信息爆炸的边缘了。但即使这时,还是没有网络。我们只在学校的电脑教室里见过8086和8088,谁能想到电脑日后可以上网、还能视频和微博呢。
       吹嘘了半天,其实就一句话。网络很重要,可以说是我们获取信息的最重要的方式了。但读书更重要。每天睡觉前读会儿书吧。一生都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