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ugust 05, 2009

再也不要去郁闷的地方


    山中开会,还是上回那个地方。回来之后就比较郁闷,由此我断定那座山一定有猫腻。要么有冤魂,要么放射性超标,所以才让人发狂。第一天晚上酒喝多,觉得应该想念前妻。但她的电话却在上次误删号码本事件中丢失,于是给所有认识她的我的朋友打电话,要求人家把我前妻的电话告诉我。还好,大多数的同志们政治敏感性很强,革命立场坚定,坚决否认知道她的电话。事情原本到此结束,后果只严重到一个酒鬼闹事的程度。可是,偏偏有一个糊涂蛋竟然保存着俺前妻的电话,而且还是非不分的告诉了我这个号码。结果,半夜酒醒后,我发现给俺前妻打了20分钟电话。依稀记得问候了她的近况,劝她不要把择夫的标准定的过高。再有就是哭诉对不起她,不该误了她的人生。
    第二天,一起开会的同事兼朋友告诉我,你还记得头天晚上干什么了吗?我说,记得,给俺前妻打电话来着。这很正常吧?我只是想问问她最近过得还好吧,大家毕竟还是朋友吧。
    朋友说,那你哭什么?还说你其实挺喜欢她的......
    这可真让我有点发懵。我还说这话了?这后果可太严重了!!!
    这句话绝非我的本意,真是一句酒话呀!要是让俺前妻误会了,那我的罪恶可就大了。
    今天翻出电话本来,删掉了前妻所有的联系方式。今后,我要放弃以前那些所谓朋友的可笑想法,再也不要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了。另外,还要责成那个糊涂蛋,立刻删除俺前妻的电话号码,省得我下次喝多时再从他那里得到这个号码。
    那座破山,不能再去了。

Thursday, July 30, 2009

告曾与偶对骂之战友书



    我没走错地方吧?我以为刚刚浏览了一个愤青的博客,真怀疑是大小姐您的文笔。与身份不符,与性情不符。注意素质,注意素质。再有怨言也不要骂街,即使骂街,也不兴带脏字。这种骂法,痛快是痛快了,却让自己降价了。强烈要求你删除这一篇骂街檄文。世上骂人的方法有万千种,牵涉任何动物生殖系统的骂法是最下品的,问候别人家长的也很下作。你那种骂法,虽然尚不至如此,但也趋于沦落的边缘。因此,强烈要求你删除这一篇骂街檄文。强烈推荐你去看一看李承鹏近日骂林白的一篇博文。那叫一个损呀。可人家通篇几乎没用一个脏字。唯一一处沾边的,是北京土话里的一个常用词,还让他篡改成第一人称的了,成为自嘲的词。刚才又看了胡紫微今天替林白助拳的博文,虽然骂得也很精彩,和李承鹏的骂技比起来却苍白许多。遥想当年,与你对骂我曾自叹弗如,甘拜下风。如今偶则意气风发,信心满满。相信打字也许不如你快,但骂人你必定不如我损。为何我能迎头赶上且超越?非吾智商比汝高,盖因吾更善总结尔。这都是教训呀,更是经验。希望你能有所领悟,并对你今后的骂仗有所裨益。

Saturday, July 25, 2009

写给一个过上新生活的不知猴年马月才会访问我的博客的女朋友

如果你见到了这条留言,说明真的有上帝。他让你从旧生活里破茧而出,让你振翅高飞,让你掠过云端,同时也让你偶尔想起你还是一条大青虫时结交的我这个屎壳郎。所以,既然上帝让你此时心血来潮,再次访问我的博客看到了我的留言,那就给我打个电话吧,让我们一起回忆一下菜园子里被露水打得潮乎乎的烂叶子。

Wednesday, July 01, 2009

中午


    我喝点酒,没喝多,坐在办公室里,空调屋。外面骄阳似火,气温40度以上。泡杯茶,听音乐,很舒服的姿势,一切都很美好。衣食无忧,收入稳定,身体健康,没啥追求,这大概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生活了,这样的人生也许最适合我了。据说,今年将有十亿人处于饥饿的状态,缺乏食物,随时有饿毙的危险。幸好不是我,我也不关心。麻木有时真的很好。气候变暖,气温升高,有些超级悲观的科学家说二百年内人类可能会灭亡。可我活不了二百年,管他呢。他们说,你赶快再娶一个女人吧。我想,在这个时候?在人类灭亡的二百年前?不过,娶个女人也不错,让她给我做饭,洗衣,听我废话,帮我花钱。一起过三十年。只要不生孩子。接下来呢?让她看着我老,看着我死,或是反过来让我看着她如此?
    有人说,你会升官。仅这一句话,竟然让我变得很愚蠢。什么是我想要的?我不知道。所以我才会为了很蠢的事情浪费愚蠢的心思。我确实是越变越蠢。
    其实,我厌烦了现在这种生活,可是我没有勇气或是没有能力去改变它。一切都像过山车一般已经完全依靠惯性来驱动了,没有了惯性结果可能是粉身碎骨。天知道呢,我越来越虚无了。
    有时,我竟然很残忍很自私的希望人类最好二百后灭亡,陪着我毁灭,还地球清静。只是,我的干闺女不要面临如此悲惨的命运,不要目睹人类灭绝的悲剧,不要让《终结者》的幻想成真。她和她的孩子们真的能像童话中所说的那样,从此幸福的生活了三百年。

Tuesday, June 23, 2009

劝慰病人的话

我不知道的某个人得了癌症,是肺癌和淋巴癌。一个朋友在博客上说起此事,我便写了以下的留言。不过,想了一想,没敢发出。害怕这些话会刺激人家的情绪。这番劝慰的话,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所以还是放在这里吧。

    扩散了呗。这两种癌发展都很快,没办法了,看开些吧。生生死死是自然法则,谁也逃不过。只要少一些遗憾,多活几年和少活几年其实没有太大的分别。庄子说,
人之生,气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为死。若死生之徒,吾又何患!几十年前,这种唯心论调是被批斗的对象。但是,现代科学已经解释清楚了,庄先生这话压根就不是唯心的,而是唯物的。这个气其实就是原子。人的身体是由10亿个原子组成,人死后它们会重新被分配,组成其它的物质。运气好的话,也许会有几百个或几千个原子在几十年后成为某个人身体的一部分。但是不管怎么说,那10亿个原子是会永远存在的。
它们的寿命有1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年,超过了地球、太阳、银河系的寿命,从这个意义上看,组成我们身体的这些零件几乎是永生的,哪里会死掉呢?因此,生和死是一回事,没有什么可怕的。生也死之徒,死也生之始。我们从万物中来,终究要回万物中去,不同之处只在于原子数目的多少和采用何种排列方式而已。让我们为这些解放了的原子奔向新的生命欢呼吧。

Tuesday, June 16, 2009

关于肺癌的一个小故事


    我妹上大学时,她和同学们称她们的辅导员为“班妈”。这个班妈的丈夫在一次体检中被查出得了肺癌,班妈逢人就诉说这件不幸的事情。当别人表达同情时,她立刻表示将勇于直面这一噩运。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一个坚毅的女性,任何打击都不可能摧毁她对生活的信心,她会用柔弱的肩膀承担起全部的不幸,展示中国女性最传统的美德。
    在最初的几天里,人们总是看见她的脸上挂着微笑,衣着也比以前整洁,从精神上看不出一点崩溃的痕迹。当然,有时她也会给大家一点苦笑,却又若有若无,稍纵即逝。人们都在猜想,她是怎么做到的,能把痛苦掩饰的这么好?不过,因为事关隐私,她不说别人也不便问。但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隐私,不问个明白不合中国人的道德操守。所以,几天后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在观察到她不再流露出苦笑的时候,斗胆关心了一下她丈夫的病情。她说:哦,那件事呀。唉,上次是误诊......
    她说这话时,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当然,她可不是盼望丈夫快死,她和丈夫的感情很好。她只是对老天的吝啬感到失望。这个该死的上帝连如此小的一点点不幸都不肯施舍给她,好让她的普普通通的生活能与其他人的普普通通的生活稍微有些不同。

Tuesday, June 09, 2009

杂记


    成都公交车着火,很多人死伤。重庆山崩,死伤很多人。安徽、河南风灾、雹灾,又死又伤人。巴西摔飞机,全部都死了。老天,天晓得哪块云彩下面只是下雨,哪块云彩下面掉砖头呢?一旦砖头掉到头顶上偏巧你没带帽子,那时你只能祈祷那块砖质量不合格了。所以,生命如此脆弱,未曾目睹或经历过死亡的人是不懂得珍惜的。好在我曾经很惜命,几乎参悟生命,勘破尘世。如今却惜财,光想着参透别人的银行密码。有时我也反思,但远不如以前深刻和持久。过去失眠时我会辗转反侧,现在失眠时我能静躺一晚。我曾给戈多写信,想为了爱情死到她的脚下。今天我只盼我的干闺女幸福。长大后能生活在稳定的社会中,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有她渴望的爱情,且未所托非人。我知道,气温在升高,海平面在升高,过不了两年我的血压也升高。可是,物价别再高,油价别再高,房价别再高,失业率别再高,别让孩子长大后把有房没房作为嫁人的首要条件。当然,这肯定是我的妄想。要是我有幸看到她嫁人的那一天,不用她亲爹亲妈干涉,我绝对会跳出来反对她嫁一个买不起房的小子。这就是现实,是我至今仍在尝试适应的东西。我可不想这孩子长到我这把岁数才学会失眠时不翻来覆去,能闭着眼睛告诉自己——反正人总归要睡觉,今晚不困明晚还不睡吗?
    胡说一气,又过点了,睡呀。再见。

Saturday, June 06, 2009

到国外才能写博客?


    已经好几天上不了Windows live了,今天绕了个圈子才能访问。这叫什么事呀!那件事都过去175200个小时了,还这么敏感。要不就是这两天死的人太多了,怕大家议论?

Wednesday, April 15, 2009

丢失了189个人的电话


    昨天喝多了,睡了一下午。睡得太多了,晚上睡不着。整宿躺着,胡思乱想。想得多了,头晕脑涨,今天白天没精打采。在电脑上同步手机号码时,一不留神删除了189个人的电话。偏偏没有备份,无法恢复。都是些亲戚朋友同学发小呀,这个损失是无法弥补的!!!
    大学毕业时,一个同学说,现在通讯这么发达,打个电话就能找到人,今后大家相聚是很容易的。当时我对这番话深深以为然,觉得信息社会真是好,即使同学们天各一方,也可闻其声听其语,宛如人在身边一样。这种乐观冲淡了离别的苦楚,聚散原本就是人生常态,散了也没关系,我们之间还有电话线连着呢。
    可是事情竟非如此。
    没有电话的时候,我会骑着车子去同学家。为了防止找错门,我得记住他家的门牌号。为了避免管同学他爸叫大哥的尴尬,我得记住他爸的模样。为了在他家混顿饭吃,我得帮同学他妈洗菜端碗。因此,我不仅掌握了同学家的基本情况,还给他爸他妈留下了一个懂事听话的良好印象。有了电话以后,朋友们的家庭慢慢变成电话本上的一个住址,我也没有疯到要在电话本里贴上朋友父母照片的地步。所以,原本很多具体的事物变成了记在纸上的抽象符号。有了手机以后,连记着这些符号的电话本也丢掉了,很多人简略到只有一个号码,相互间唯一的联系方式就是拨通这个号码了。开始的时候,这个号码还能记在脑子里。随着手机里保存的号码越来越多,加上大家总是频繁地更换手机号码,到后来只有极少数的号码能够记住,如果不查询手机里的号码簿几乎无法拨通电话。大家的友情仅靠一个号码维系,如今丢失了号码,他们变成从我手中脱线的风筝,任我绞尽脑汁也找不到其它能拽回他们的细线。其实,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事情。最可怕的是大家已经渐渐地变得无暇拿起电话。甚至过年时的问候都用短信代替了,内容千篇一律,相互不停地转发,有人转发时连别人的名字都懒得改一下。这意味着,被我搞丢号码的人如果不给我打电话,他将永远成为飘落的风筝,再也无法找回了。
    再回想当年那个同学的话,发现他错得实在离谱。在这个信息发达的社会里,相聚不易,全靠偶遇了。

Wednesday, March 18, 2009

解决公安局里猝死问题的办法


    据悉,近日又有一名高中生在公安局里猝死。这么多人在公安部门猝死,充分说明公安局是心脑血管疾病高发区域。即使是健康人一进公安局也会立刻染病,特点是发病急、症状重、死亡率100%。为了控制疾病,公安部门有必要给每个基层派出所都配备一名心脑血管疾病专家,建一个重症监护病房,心电图机、X光机、呼吸机、体外循环机等设备应该成为审讯室里的标准设备,每个审讯员都应该掌握心脏复苏术、冠状动脉造影和搭桥术。审讯前要给嫌疑人备皮,使用抗过敏药。审讯时,嫌疑人应平躺在手术台上,审讯员一律带口罩穿白大褂,站在嫌疑人身侧问话,并注意观察嫌疑人的脸色、心率和血压。这样不仅能有效降低嫌疑人的病死率,还能进一步塑造公安干警的白衣天使形象,赢得人民群众的信任。

Sunday, March 08, 2009

一封陌生人写的信


    大约在20年前,那时我还不太懂事,听说书籍有收藏价值,就在街边地摊上买了很多旧书。在一本1958年出版的宣传“教育与生产劳动结合”成效的内部刊物中,我发现了一封陌生人写的信。它夹在第74页和第75页之间,信纸粗糙,字体隽秀,落款时间为1961年12月12日。这封信曾深深感动了我年少的心灵,使我相信那个年代真如爸妈所说,是一个“激情燃烧的岁月”。
    今天翻箱倒柜找出了这本书,发现信还夹在原处。全文录入如下:

亲爱的兄弟姐妹、伙伴们:
    高兴地收到了你们的来信。首先让我向你们表示感谢,谢谢你们对我身体的关心和对我早日恢复健康的预祝。我很激动,集体的温暖使我现在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
    这几天来,也许是由于去医院打药针,受了些凉,六天来一直重感冒,下午有些发烧,现在已见轻一点儿。姐姐又托了个朋友在家里打针,我顺便也就打,因此这几天没出去,感冒就好些。很快就会好的,你们放心吧。我真想马上回到学校,和你们生活在一起啊。
    自从离开了集体,心里总不是滋味。今天知道了咱班近况以后,我分享到了咱集体生活的温暖和愉快,心里比什么都美。知道咱班学习、休息、文体三方面抓得都很好,大伙生活得即(既)紧张又愉快,我心里真羡慕极了。更值得高兴的是,咱班都那么健康,个个生龙活虎。这就更激发起了我征服病魔早日回到集体中来的信心。亲爱的伙伴们,你们的信给了我很大力量。听说“一二·九”咱班开了班会,一定很好吧?又是一堂生动的教育课啊,我多想听听啊。我在家里看不到报纸,每天只能听广播。听说你们利用一切闲暇时间大谈时事,我更想和你们在一起了。那么我只有好好把身体养好,早日回到班级,实现这些愿望。
    我下定决心和大夫合作,听大夫的话,决不再偷看书,更不开夜车,你们放心吧。亲爱的伙伴,让我们在团支部领导下,个个齐心协力,使生活更有意义,各方面取得更大成绩。
    祝咱班蒸蒸日上,永远前进。
    代问林先生、孙先生、罗先生、李先生好!

                握紧你们的手     周燕

                      1961.12.12

    录完信的内容,我把它依旧放在第74页和第75页之间,又把书放回柜底。再过五十年,下一个读到它的人,是否也会有我曾经有过的感动?

Saturday, February 21, 2009

周六的下午


    看《七磅》,看一个美国雷锋如何天使般毁灭自己,感动地一塌糊涂,然后继续画画。就这样打发掉了这个周六的下午。


Tuesday, February 17, 2009

学会了渐变网格

 

      按照教材苦练了三天,基本掌握了渐变网格的使用,也算不小的收获吧。

Thursday, February 12, 2009

摘瓜


    一开始,我想用一张照片描出一张矢量图来。接着我听说Photoshop在这方面不如Illustrator,于是我买了好几本Illustrator的教材想要自学成才。还没看完就听说Painter更接近于真实的绘画效果,可我对这个软件一窍不通。当我在网上下载了很多的教程,装上了D版的Painter以后,我才知道要用这个软件必须有一个手绘板。好在它的价钱我还能承受,买来装上之后,我想我的电脑有点过时了,运行绘图软件时很吃力。我立刻关注起硬件行情,打算DIY一台业余级的绘图电脑。一切都置备齐后,我试着画了几笔,懊恼的发现当年自学的那点绘画技能如今已半点不剩。今晚,我整晚都在翻箱倒柜,找出了二十年前购买的美术书籍,决定从头开始学习画画。
    六个月过去了,我有了一台新电脑、一个手绘板,一堆书籍和教程,安装了若干个位图、矢量、2D和3D的绘图软件,收藏了几十个美术设计和电脑绘画的网站,掌握了半年以来电脑配件市场的行情,那张照片还原样存放在桌面上。
    刚才,在厕所里(注意,又是上厕所时)我读到一个寓言。说是有一个孩子去地里摘瓜。当他正要摘一个大西瓜时,发现旁边有一个更大一些的,于是他挪动两步去摘这个更大一些的西瓜,这时他看见前面还有比这个大的......最后瓜都让别人摘走了,他什么也没得到。这倒霉孩子,比掰棒子的狗熊还惨。狗熊最后还在胳肢窝里夹了一个棒子呢,怎么他连个生瓜也没摘到呀?

Wednesday, February 04, 2009

咱村啊,都在一条船上呢


    去年秋天咱村就盛传,村西的老财主家败落了,只有咱家还有几袋余粮。财主老爷不再趾高气扬,轮到他伸手向咱乞讨。当时咱家里最热闹的话题是要不要施舍,还有人盘算着趁价低买下老财主家的后院,把那个想了多年的花圃平掉,种上苞谷,待秋后卖给老财主再赚他几个大子儿。这种举家欢腾的兴奋劲还没过呢,咱就看见在外扛活的小三回家了,咱纺的土布也买不出去了,咱那几袋余粮怕是吃不到秋后呢。前两天咱家老大挨家拜访了一次,商讨一下对策。早几年就败落的一个前财主说啦:咱村啊,都在一条船上呢。

一点点感想


    今天带老爹去医院看病,医生说还是住院吧。忙活了半天,我想,也许该娶个媳妇了......

Thursday, January 29, 2009

Tuesday, January 27, 2009

苦学Illustrator


    过节不出门,苦学Illustrator。下面这图是按照书上画的,和人家的原作一比,丑了点。初学者的水平就是差呀,不过和以前比还是有点进步的。另外,还要声明一下,我对画美少女没兴趣,而是书上的实例如此。明天开始学习下一个,画一辆跑车。嘿嘿,香车美女,这本书的作者思想有问题呀。

Sunday, January 25, 2009

中国人都过春节


    我给罗芷旋打电话,她正在吃年夜饭。我说:傣族人也过春节吗,你们不是过泼水节嘛!她说:是中国人都过春节。
    是呀,中国人都过春节。在英国的小飞和在日本的老郭想必也过春节吧?祝大家过年好!

Wednesday, January 21, 2009

新年到,提前拜年

好久没有更新了,原因有二,一是忙,二是懒。忙是因为工作忙,三个月了事情不断,大会小会连着开,领导的讲话一个一个接着写,烦呀。懒是因为心气懒,没有了当年忘我工作不实现共产主义决不罢休的志向,忙完了必须要忙的工作,实在没有心气再写点东西了。我连牢骚都懒得发了,还有什么能激发我的热情呢?完了。
    不过,现在春节将至,一年工作总算做完了,剩下只等过年了。我已经盘算好了,过年放假这几天,哪也不去,就在家里呆着。睡觉睡到十点半,每天只吃一顿饭,颠倒白天和夜晚,好好歇到年关散。上个月我新攒了台电脑,配置不错,性能很高。这几天下载了几个大游戏,过年要把它们都玩完。前一阵买的书没看几本,这几天最少要看完三本。想一想过年只放七天假,玩好游戏看好书还真是不易,时间紧任务重,提前给大家拜过年,腾出空当往前冲。过年啦,放炮换新衣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