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31, 2007

彼为盈虚非盈虚

今天还是郁闷,已经连续四天。十几年来这种情况少有,却也无可奈何。
  我本身就是一个偏激的人,一旦控制不了思想,让它钻了牛角尖,谁也劝不回来。
  这种情形其实很熟悉了,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只是那时更幼稚,更放纵,全然不顾后果有多严重。毫不犹豫地就扑向死神,希望像浴火的飞蛾一样,用毁灭证明毫无价值的自我。
  可是现在我成熟了,至少比那时成熟。尽管我痛恨这种成熟,却不得不承认它让我变得更谨慎。我会想法避开危险——心灵焦灼的危险,让纷乱的心绪渐渐平复。我尽量劝导自己,好象父兄对子弟,朋友对朋友。我对自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好言相劝,苦口婆心。我努力回想十几年前采用的思想政治法宝都有哪些,既然彼时有用此时也定会有用。
  跳出自我看一看可笑的自己吧。彼为盈虚非盈虚,彼为衰杀非衰杀,彼为本末非本末,彼为积散非积散。你珍重的感情真的宝贵吗?你坚持的原则真的重要吗?你追求的理想真的有价值吗?你的动机真的是那么纯粹吗?
  醒醒吧,老兄。谁没有过内心的挣扎呢?谁又像你这么偏执?谁肯让心中的怒火吞噬自己毁掉生活?谁愿为了无因的反叛浪费生命?
  来吧,和我一起听歌,你听韩红在唱——假如真的会有永远,那么谁不想好好活着?假如爱不会覆水东流,那么青春也可以回头!
  ......
  你还担心什么?

Monday, July 30, 2007

致往事

今天和一个朋友一起吃饭。当然是一个女朋友,孩子老大的女朋友。相互间说了很多话,涉及到婚姻、家庭、友谊、工作等等等等,也谈到了欺骗、背叛、虚伪、世故......反正都是三十多岁的男人和女人正常交往时难免要说起的话题。她觉得她的看法很成熟,我也觉得我对生活了解的太多。很多事情都可以看的很谈了,安稳过日子才是硬道理。这样的交流必不可少,尽管并不是完全坦诚心迹,还是会有最隐秘的思想不肯交待。但是我和她的态度是真诚的,谈话透明度达到了95%。双方都很高兴,因为在很多问题上达成了共识。几天的烦闷消除了大半,心情也变得舒畅。此时我才发现,朋友间的倾诉与倾听真的可以救人于危难,如果是一名异性朋友则可以事半而功倍!回家后,再来你这加强思想教育,看到“至于那些可以永远容忍你的人,靠的不是换位思考,而是内心深处的理解和爱的坚持。”这一句,突然被你所感动。你那副冷冰的面孔后面,掩盖着多么活跃的大脑皮层呀!您是基督吧?

Sunday, July 29, 2007

朋友

朋友很少,几个而已。郁闷时能出来陪着一起喝酒的更少,两三个罢了。不过这已足矣,让人感到很幸福了。昨晚正好郁闷,两个朋友陪着喝酒,其中一个为了陪我不惜和老婆吵一架。这是什么?这就是伟大的友谊。虽然不像马、恩两位革命家的友谊那么伟大,也足够感动的我流两行清泪了。只是今天还很郁闷,早起就郁闷,中午连吃饭的兴趣都没有。只喝了一杯饮料,吃了六、七颗毛豆。继续找人喝酒吧?想了想打消了这个念头。朋友们都有家有老婆,大礼拜天的哪有闲功夫光陪着我?自己想法吧。上街逛去。从家到书店,走了5公里,买了6本书,花了250元。到商场,再花250元给朋友的老婆买了个芭比娃娃,用来慰问她昨天和朋友吵的那一架。然后选了一条不同的路线走回家,又走了6公里,打发了整个下午的时光。十年前,我排解郁闷的方法是玩命工作,为此年年都被评为先进工作者、优秀公务员。十年后,越工作我越郁闷,排解的方法只有玩命走路了。不知道我会不会也像阿甘一样,一不小心就成为用走路来彰显我们伟大的时代精神的楷模呢?

Saturday, July 28, 2007

那山

在山中开会,和司机小樊同住一屋。他好玩,晚上与其他司机打牌,夜半三点方回,躺下酣声即起。初时尚能忍受,一会儿磨牙声又起,间或放屁打嗝,屋内响声一片。这觉实在没法睡了,索性起床,打开床头灯看书。看了十几页,磨牙声让人听得起瘆,书也看不下去了。看看表,4点多一点,出去转转吧。
  宾馆外夜色黑沉,山影朦胧,天上一颗星星也看不见。心中有些遗憾。本以为能看到城市中根本看不见的星河,终归还是失望。
  竭力向对面的山望去,与十几年前的那山依稀有几分相像。同样屹立数十万年,同样冷峻不给人半点希望。也许是记忆已经模糊,也许是泪眼让山模糊,此山不是彼山,为何冰冷的感觉竟然一样?十余年对山来说,只是蜉蝣轻轻飞过。可是我再没有十年,轻狂的十年!
  那时,我们登山远眺,期待红日从晨曦中跃出。如今,还是远眺,却没有期待,红日也没有任何意义。人生须臾,不容再去期待。回忆破碎,山也不再清晰。枯木冲进漩涡,未沉已然万幸,何敢萌发绿叶?

Monday, July 23, 2007

原本预定加班的时间

原本预定加班的时间,被我浪费浏览博客。原本想要抒情的念头,结果转成一点睡意。俺老拉拉啥也不说啦,上床看书然后睡觉。谁知道《哈利·波特》第七本的中文版啥时候出,烦请告诉我。去年我怀疑自己要死时,唯一的遗憾就是死在波特前了。注意,是告诉我中文版出书的信息,不是故事的大结局。要是哪位好心的过了头,非要告诉我结局,可别怪我不领情!

Saturday, June 30, 2007

我很好

我很好,没出一点问题。虽然前不久被纪检委叫走三次,但都是工作上的事,个人没有经济问题。上周和警察呆了五天,但都是配合人家抓别人,不是抓我。呵呵。所以,我确实很好。工作依然很忙,心情还算不错。唯一的遗憾是计划6月24日前办结离婚手续,却因抽不出时间来未能如愿。对此,媳妇比我急。她着急再婚呢,自从我们商定离婚后,两个月的时间她已经见了十几个男人了。其中,我还给她介绍了一个。呵呵。知道这事的朋友都说我是神经病。哪有这样闹离婚的?手续还没办呢,先给媳妇介绍对象了。可是,我觉得没什么。干嘛要搞的仇人一样?我们是感情不和才离婚,又不是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好说好散算了,国共两党都握手言欢了,谁和谁真有化解不了的仇恨呢?不过,近期一定要尽快办了这个手续。我早一天晚一天都无所谓,不能耽误她当人家的媳妇。这个社会对男人永远比对女人宽容,离婚独居的女人用不着别人背后说三道四,她自己就把自己吓死了。所以,想法挤出点时间去离婚吧。哈哈。这句话真搞笑。各位看官,看出来我很好了吧?我还能自嘲呢。这可是人性的闪光点之一呀。嘿嘿。

Tuesday, May 15, 2007

上帝,你在吗?

上帝,你在吗?我不知道,作为一名共产党员,如果需要忏悔,是找您还是找老马?党员是什么?解放全人类的战士!原本应该很坚强,可是并不是人人都这样。我想,我就是脆弱的那一个。信仰之外我有太多的困惑。我该怎么办?是找上帝还是找老马?牧羊者总是比政委更勤勉,他会替你听谁来替老马听?
        我想我是堕落了。不只是现在,至少是十年前。我在堕落的同时总是给自己找着理由,在自我安慰中我已经无法自拔。但是,我还是希望能有理想,仿佛沼泽中即将没顶的人竭力想抓住一根稻草。只是,我哪里知道它是否在那儿——正好在我伸出手的时候。
        每一个人都需要救赎,上帝不管他是不是党员。其实我也不管你是不是上帝。我根本不相信你的存在。我只是需要救赎,需要有人告诉我信仰没错。相信一样东西总比不信要好。可是,我真的相信什么吗?
        稻草在那里吗?上帝,你在吗?
        我喝酒,喝很多的酒。如果我愿意,我还会忘记很多的事情。可是后半夜我会醒,哪怕只睡三个小时。清醒的时候我想痛一痛。心痛,就是那种感觉,心痛的感觉。可是它们很难找。十年都没有再找着一回。有的只是酒后全部症状。恶心、头疼......这个时候你在哪儿?天堂还是地狱?
        上帝,你在吗?

致小铮(原先叫小婉的,更早叫魔鬼)

你从我的文字里看出悲观了吗?我以为自己不悲观的,可能他人不这么认为。当然,我承认自己天生是个怀疑论者。除了上大学时有那么两年相信所谓的希望——就如现在的你仰望星空时一样,那时我也会面对银河和流星而感动——此前和此后我怀疑人类是否能找到真正的幸福!注意,我说的是人类,呵呵,而不是人,更不是我。哎呀,这话有毛病了。我把自己排除了。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对。凡是熟识的人都认为我不是正常的人,至少不是他们希望的那种正常人。所以,我觉得自己还是幸福的。身体健康,工作繁忙,收入稳定,衣食无忧,生活简单,思想复杂……正常人有的我都有了,他们没有的我也有了,比如离婚、独身、怪异、孤僻、变态,哈哈,我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另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的新窝留不了言。总是弹出一个窗口写两行天书(乱码),我几乎就快被它折磨成魔鬼了。上面这话只好写在我自己的家门上了。

Friday, May 11, 2007

劳动节的劳动成果


劳动节里劳动人民必须劳动不能休息的,所以劳动了两天画了这个。她是一个朋友的孩子,上小学三年级。学校要给她做个展板,我就来帮帮忙。这是我第一次用PS鼠绘,确实比挥刷子轻松多了,但是操作起来很繁琐,画起来没有快感。

Wednesday, April 25, 2007

凑数

起了这么个题目,用意自是很明确。胡乱写上一篇凑数,免得相识的未识的贵客们来了我这儿只有两盘子剩菜候着。台湾管“Blog”叫“部落格”,这名字叫得
实在太贴切。思想相近的人才在一起扎堆儿,时间久了可不就成了部落了?可是部落也是要演化的,原始的共产主义是敌不过个人占有的欲望的。我光去您那儿占有
您的创作了,您来我这吃剩菜不说还得给我留言,时间久了您肯定心生怨恨。小则影响部落的团结,大则危及社会的和谐。那局面,善良的人们谁想看到呢?所以,
我赶快凑上一篇,和您来个不等价交换。您吃点亏就吃点亏吧。我一开始就声明是凑数了,当然会信口雌黄、胡说八道、莫明其妙、离题万里、语无伦次、不知所
云......这与您的美文当然没法相比了。您奉献给我们的都是呕心沥血之作,都是真挚情感的流露,都是深邃思想的精华。您倾注在部落里的热情和心血,其
实正是部落演化的第二个后果——每一个拥有Blog的人都将最终沦为部落的奴隶。在您渴望向别人倾诉并窥探别人时,部落格就是您的牢笼。

Tuesday, April 24, 2007

当婚姻走到这一步

我没有真正的婚姻,但是我有结婚证。我没有婚姻生活,但是我是一个已婚的男人,而且是一个正在筹划离婚的男人。事情真是很滑稽,作为一个三十四岁的男人,还没有成功的事业,却已经有了一个失败的婚姻。好在这一切就快结束了。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我曾经尝试过,然后失败了。但是,我知道了一件事——我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

人们都认为我不幸并且所有的不幸全是自找的,可是我觉得日子过得很幸福。对于我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来说,他们的话从来都像刮风一样。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些爱我并且被我伤害过的女人我才感到愧疚,她们是我的母亲、将来的前妻和曾经的你,或许还有未来的她。

谁知道呢,谁知道我还会不会再伤害一个女人。我已经不敢再做什么猜测。我曾经冷酷的规划未知的生活,完全不带一点感情色彩。因此,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就像那个要帮哥哥越狱的帅哥一样,一步步把自己送进婚姻的牢笼然后再一步步的设计逃脱。我考虑到了所有的细节,所以我对自己失败的婚姻并不感到意外,从一开始我就在追求这个目标,只是我没有想到它会结束的这么快。所以,我不敢再制定什么无情的计划,也就不能保证生活会按照自己设想的轨道运行。今后的一切都变得未知,天知道还会发生些什么!

当然,我也不是没有收获。我用一次失败的婚姻证明了四件事情:一是感情真的是婚姻的基础。这一点,我以前明明知道却死也不肯承认。我忽略了人的感情,结果造成计划的失败。二是我的胆子真的很小。我可以制定无情的计划,却再也没有勇气去过无情的生活。而且,纵使我能做到这一点,我也无法找到一个和我一样无情的女人。三是女人真的是感情动物。男人永远不要相信女人会做出无情的承诺。她也许可以和你缔结一段无情的婚姻,但内心永远渴望真情。四是我的生活注定失败。因为,如果我对生活不感情用事,它天生就注定失败。如果我对生活感情用事,你能指望一个感情用事的人不犯错误吗?

我坐在这里快乐的写下我的教训,没有一点悲伤。真的。婚姻失败了,但生活还在继续。我得到了教训,进一步认清了TMD人生。这不仅是我的教训,也是所有以爱的名义想让我的生活按照他们设想的轨道来运行的人们的教训——谁也不要试图改变他人!

Wednesday, April 04, 2007

腰好生活才美好

昨天下午在单位换新电脑桌时不慎扭伤了腰,晚上疼得睡不着觉。从2点半一直躺到上午9点,翻身都翻不了,彻底体会到了瘫痪病
人的痛苦滋味。上午去医院看病,医生只给开了一盒膏药,说是用完了再进行进一步检查。我本来还想趁机卧床休息几天呢,这下连个借口也没有了。只能忍着疼去
上班。这一天实在太遭罪了,坐不住,站不住,死的心都有了。以前从未腰疼过,现在总算明白了——腰好生活才美好呀!!!切记。

Monday, February 19, 2007

再遇诗人

过年大家乱发短信,无非是你抄给我,我抄给你。一些懒人甚至连名也懒得改一下直接就转发,信里署的还是别人的名。这种短信让我好生感动——世界真的大同啦,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也主动祝福我呢。
  只是我的觉悟没那么高,不想自己出钱去祝福陌生人。认识了俩字还长了心气儿,不想拾人牙慧。所以,大年三十
的下午,我蹲在单位的厕所中编写短信,送给许久不见的同学们——“与君相识十五载,未觉岁月已蹉跎。忽闻君驾金猪来,方悟今朝是丁亥。祝您和坐骑身体健康,
福气多多。本短信纯属原创,请勿转发”。
  写完之后非常得意,立即发给大家,险些忘了擦屁股。趁着这得意劲儿,我又编了几条发给300多名关系户,导致当日
短信费超过50元。
  没想到更得意的事儿还在后面呢。今天,也就是正月初二上午10点31分,老赵这厮竟然发短信和了一首:相识相知十五载,黑发渐少已蹉
跎。忽梦佳偶贺年来,可否良缘在丁亥?
  记得这厮上回写“诗”是在1993年的春天,其它都忘,唯记一句“野渡无人XX横”。
  当然,赵厮的野渡横的不是韦应
物的那条破船。至于横的是什么,由于涉及老赵的版权,未经他许可,恕不披露。但是老赵只改两个字,却充分显示了高超技巧和过人的胆识。
  遥想当年,林教授
(要么是别人,记不得了)在台上口沫横飞,众女生在台下奋笔疾书,俺和若干无聊男生却在偷偷欣赏老赵的大作。某甲、某乙甚至沉浸在老赵渲染的诗境中难以
自拔。那场景至今回想起来还让人感动不已。
  如今,赵厮竟然又发“诗兴”了。做“诗”劝勉我珍惜时光,拔掉白发,少做恶梦,赶紧请客。这份情谊真是千金才换呀。
  激动
之余,俺又细读两遍他老人家的大作,竟然发现这诗还有深意呢。
  表面上他老人家是询问我何时结婚,可实际上并不完全如此。
  我去年11月已经结过婚了,这事他
不可能不知道,因为结婚当天就请他吃过饭了。那么他肯定不是在问我结婚的事。既然不是问我的事,那只能是他自己有感抒怀了。什么佳偶呀、良缘呀,原来都是
他老人家“老夫夜半发春梦”来着。
  这下俺可是更加感动啦。承蒙他这么信任咱,对梦中情人的苦思连媳妇都不告诉,偏偏在这大过年的时候告诉我。这种超级的
信任,让我已经将我们之间的友谊升华成了责任。
  放心吧,老赵。我不会把你的梦中人的名字告诉给任何人的,打死你我也不说。虽然那种超越人和动物界限的情
感旷古未有,但是在急功近利的物欲社会中他们又怎能理解你呢?所以,它的名字我不说。
  呵呵

Friday, January 26, 2007

光缆还没修好?

刚才拜访了一下Seraph,发现访问她的博速度很快,心中甚喜,料定是海底光缆修复了,不用再忍受五分钟打开一个页面的痛苦了。于是立刻跑回自己家的地盘来欢呼两声,可是进门还是用了五分钟,难道光缆没修好?

Monday, January 01, 2007

穿过浓雾是新年

街上是浓浓的雾,路面上的积雪未化。在KTV和朋友们狂喊一气后,又到茶馆中闲坐。看着他们在雅致的茶室中无耻的吃方便面,我再也坐不住了。回家吧。在夜色中走两步,给自己培养点情绪。穿过浓雾就是新年,去祝福一下那些我想的且想我的人新年快乐吧。

Monday, December 11, 2006

果然狠毒!

自古傳說“最毒莫過婦人心”,雖然對此早有耳聞,但一直都未深信。相反,我對女人的好感永遠大於男人。特別是對漂亮女人,總願意多看兩眼。上網時,沒事也要找些漂亮女人的圖片欣賞一下。子曾經曰:食色性也。对孔聖人这一顛不破的真理我是深以爲然的。飲食上我一向膾不厭精,在街頭也常常色眼亂瞄。要不是國家的法律攔著,要不是那一點點很低很低的道德感約束著,恐怕我就要在色字上有所突破了。好在我勉強做到了發乎情,止乎禮,不僅至今尚未取得突破,甚至連法律的懲處都沒能輪上。盡管如此,我還是占全了食、色兩樣。這鐵一般的事實充分證明了我不比任何一個好色的男人差,和他們相比,我非不想也,是不爲也。因此,如果他們是正常的男人,那我一定也是正常的男人!無論是在網上還是在網下,我認爲我的行爲舉止是完全符合孔老夫子對君子的要求的。可是,世事並不如我願。我的主觀認識是不能左右別人的看法的。這不,當前就有一個漂亮的女人專門在她的博客上認真對我進行了一次深度剖析,得出了一個重大的結論:我在網下正常,在網上異常。這一分析讓我如墜五萬里霧中,好似半丈的和尚摸不著後腦勺了。其實不是人家分析的不對,而是我對自己認識不足。對於自己是個變態這一殘酷的現實一點心理准備都沒有。冷不丁有人跳出來揭露了這一真相,而且跳出來的還是個美女,這種打擊不亞於五雷轟頂,一下子就讓我抓狂。憤怒之餘,我想到反攻。對,要立即反攻。要用反革命的暴力對付革命的暴力,要恬不知恥的對這位美女進行令人髮指的惡毒攻擊,讓她領教一下我的囂張氣焰。可是,在醞釀了三個小時五十分鍾零三秒准備了洋洋灑灑十幾句的討逆檄文打算給美女回帖時,這才發現她竟然關閉了回複的功能,而她還揚言要笑看我急得抓耳撓腮的樣子。這一招實在太狠毒了,不僅把我氣殺還讓我真切的領會了古人那句關於女人的名言。往事如山遠,算你狠!

Monday, November 27, 2006

出门在外不容易

老郭埋怨我出门也不和她打招呼,这可是冤枉死我啦。其实走之前我就给她留过言的,告诉她我要出去受苦了。而她竟然以为我是出门自在去了,殊不知出门在外不容易呀。如果这趟出门也可以称作旅行的话,那我宁可选择骑自行车到家门口的菜市场买菜。好歹也算自驾游吧,行程路线都由我决定,还有自主购物的乐趣呢!可这次出门,我哪有这般自在呢?一行九人,除我之外有
七个领导和一个领导的婆姨。陪着他们出门比上班还累,至少在班上我不用侍候领导的媳妇。每天起早贪黑不说,行事还得小心翼翼。即使这样,仍然没让领导满意。吸取了这次教训,以后再出门要坚决牢记以下四条:一要尽快学会打麻
将,而且要学只输不赢的那种玩法。活过三十岁了还不会打麻将,我只能怪自己笨不能怨领导不欣赏咱了。二要只看领导不看美景。一路走来,我的眼珠子光用在搜
索风景上了,领导使个眼色啥的一点也没注意到,我这样的干部领导不培养当然在情理之中了。三要脚底抹油,该闪就闪,千万不能傻呼呼的光跟在领导屁股后面,
妨碍领导影响他老人家的兴致。这点最难把握,反正我是一次没成功过。不是在领导和漂亮的导游谈兴正浓时上前插嘴,就是招呼他老人家的老婆过来共同讨论。四
要放下架子。原本咱也没什么架子,不过是脸皮薄一些,排队不好意思加塞,走路定要走人行道,公共场合不敢大声说话,旅游景点只会规规矩矩拍照。可是跟在领
导后面,咱这叫架子十足了。机场过安检,咱还在队伍后面排着,领导早挤到前面去了,还得让领导等咱。观光留影吧,咱光顾念“请勿攀爬”这几个字了,看见
领导撅着屁股上树也不知道上前去帮他老人家一把。难道就我认识这几个汉字吗?这是出来玩来了,又不是上识字课,念错那几个字也没人笑话吧。领导在车内吸烟,别人都忙着上前点烟,就我忙着打开车窗。一时半会学不会抽烟也就算了,一时半会憋着不出气还能把我憋死?更过分
的是,领导随手在地上丢个烟头,我立刻跑过去拣起来放在旁边的垃圾箱里,这不是明摆着给领导闹难堪嘛!我这样的干部素质太差,连我自己都觉得对不起
领导,领导觉得我对不起他绝对是英明之极。唉,这趟门出的,大好风景没看够,个人在领导心目中的形象也损坏了。得不偿失呀。

Sunday, November 26, 2006

云南河北,何日再会?

三天前,结束了版纳之旅回到了河北。从风光绮丽的热带回到冰天雪地的北国,身体一时难以适应,结果得了感冒。头痛、咳嗽、鼻塞......种种症状一
起折腾,实在让人不堪忍受。不过,身体的不适尚在其次,远离版纳的惆怅却久久挥之不去。导游小罗曾对我们说,凡是来到西双版纳的人都会爱上这里,而她
也深深眷恋着这片故土,并一再用歌声赞美她。对于小罗的这番话,我开始很是不屑。美景如烟云,岂能长久?即使长久,看久了也会产生审美疲劳。何况我们这些
走马观花的游客,纵有万千美景也是一瞥而过,谁又能在脑海中常存美好的印象呢?如此,又怎能爱上这片土地呢?可是,事实却让我吃惊。离开版纳的这几天,我
一直在想念那片土地。努力搜索所有对它的记忆,试图将它们一点一点积累起来,成为永久的回忆。西双版纳,美丽的土地,是什么让我如此着迷?想来想去,一切
缘于版纳人的热情和活力。版纳的美景尤如琴弦,如果没有版纳人来拨动它,再美的风景也不可能汇成悠扬的曲调。在我们短短两天的行程中,美丽活泼的“哨多
丽”罗导、敦厚善良的“老波涛”矣索给我们留下了美好的印象。由此,我确信,美丽的版纳真正吸引人的不是它的风光,
而是它的诚挚和热情。我衷心的祝福你们,愿你们永葆这份诚朴和热情,愿美丽的版纳风光永存。此时此刻,导游罗芷旋稍显嘶哑的歌声依然回荡在耳边——绿色的
山罗绿色的水,绿色的西双版纳令我陶醉,想找个竹楼安个家,西双版纳好地方,风光最美。哎罗......
  云南河北,何日再会?

Saturday, November 25, 2006

西双版纳,不必听懂你的语言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天半时间,已经让我爱上了这片土地。秀丽风光,美丽姑娘,让人迷恋。只要有爱,何必要听懂你的语言?罗芷旋,谢谢你。

Monday, November 13, 2006

没有光棍的光棍节

上一个光棍节我和朋友们喝酒,这一个光棍节我在家里拉稀。上一个光棍节我是合法的光棍,可以支配整个世界。这一个光棍节我是违法的光棍,全天只好马桶上度过。上一个光棍节我请光棍吃饭,光棍们喝得不亦乐乎。这一个光棍节别人请我吃高价饭,我掏着腰包庆祝他们二婚。上一个光棍节我喝吐了,糟蹋了不少好粮食。这一个光棍节我食物中毒,浪费了大量的手纸和宝贵的水。上一光棍节我不想要别人钱包里的钱,这一个光棍节我钱包里的钱都上别人要走了。上一个光棍节我还能威胁婚姻,这一个光棍节婚姻反过来威胁了我。光棍节呀光棍节,就这么悄悄地过去了,不当光棍了都没意识到它已经是两天前的事情了。没有光棍的光棍节,心里有一些落寞肚里翻江倒海。坐在马桶上我不由得发狠,把老子逼急了也举办典礼呀,先回笼回笼资金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