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单位门前修路全线禁行,为避免进不了大门的被动局面,我提前一个半小时上班。从七点到现在一直没闲着。总算等到领导都出门了,同事都回家了,电话也消停了,群众也消失了,坐下来歇一歇吧,上会儿网,敲几个字,再有十分钟去食堂吃饭!
Tuesday, April 18, 2006
Sunday, April 09, 2006
松花江上有高粱
又快到学生们毕业的时候了。看着找工作的孩子们,不是为何,我竟会想起《松花江上》这首歌?
去年,有个男孩打电话到我的办公室,竭力推荐自己。他的专业也非常适合我们的工作性质,如果我是领导,真想立刻请他来单位上班。可惜我不是。单位每年都进人,要么是部队转业的,要么是某某领导家的亲威。这些人,能数清自己的手指头和脚趾头就算是素质高的了。真不知道现在的部队怎么培养的干部,难道只会打枪不会写字吗?有时,我也会抱怨,在办公室写了七年材料了,应该有个人替换一下了。写材料是个苦差事,俺才三十出头,竟然有了白发了。领导呀,也该体谅一下俺吧?找个有文化的年轻人换一换吧。实在不行,找个认识字的也行,大不了俺传帮带,手把手的教会他怎么给您写那些没人愿听的屁话!可是领导也为难,他也无权进人。进谁不进谁,人事局管着呢!人事局更为难,考得过的都不用,考不过的都有条,你说怎么办吧?
唉,大家都犯愁!我只能咬牙继续过着我的非人生活了。早些年那句话说的多动听呀——知识改变命运。可是我的命运怎么就不能被有知识的人改变一下呢?
当时,我对那个自荐的孩子说:抓紧时间去别的地方试一试吧。我实在不忍心告诉他实际的情况。认识社会还是要靠他自己。其实他也不必太灰心,有那么多的“海龟”都成“海带”了,与那些人比一比,他的情况还算不赖。歌里不是唱嘛,“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实在不行,家里还有大豆、高粱等着种呢!
Wednesday, April 05, 2006
兔子,又能跑到哪里去?
高中时,看厄普代克的《兔子,跑吧》,不明白哈里为什么要逃离家庭。现在,虽然我还没有正式组成家庭,但我已懂得逃离的必要。对于平凡人来说,逃跑是躲避平庸生活的唯一途径。只是,生活是无法逃避的。逃跑是年轻人的权利,中年人又能跑到哪去呢?于是想起了艾克·约翰的《另类生存》,同样也是一个中年人,在三十几岁的时候卷了巨款逃离熟悉的生活,试图追求一种全新的生存方式。当他的一切计划都得到顺利实施后,他突然发现,自己已失去一切。生活的荒唐和可笑在那一刻全都写在了他的脸上。
午后无公事,坐此瞎想。
Monday, April 03, 2006
Sunday, April 02, 2006
Saturday, April 01, 2006
Saturday, March 25, 2006
致花丛
当年看电影《宋氏三姐妹》,里面蒋介石说了一句话:我们是革命军人,生活要简单,思想要复杂。
我不知道历史上老蒋是不是真的说过这句话,但我觉得它真是道出了人生最高的境界。
可惜,从我三十年的人生实践来看,要达到这一境界真是太难了。
关键不在于自身,而是所处的环境。
任何人的生活都不是自己独有的,而是与他人的生活交织在一起。你想简单,他人同意吗?
唯一的方法只有你那一招了,就是思想简单些。
可是,我们如果追求的是思想简单,那还读书上学做什么?大家几十年不懈努力地接受教育,不就是为了把思想搞复杂嘛!
Friday, March 24, 2006
致卡卡
没
事翻看别人在我的地盘里的留言,看见了你的留言,想起你已经停止了更新,我突然感到欣慰。
我觉得你已经离开了BLOG,必然是已经远离了内心的痛苦,没有
什么再需要倾诉,从此开始了崭新的生活。
所以,我打算写一篇“致卡卡”,留在我的地盘上,作为我对你的思念以及对你诚挚的祝福。
可是,在习惯性地点了你的
链接后,竟然发现你又重新来到了BLOG。
轮回永远无法停止吗?
我是喜欢看你的文字,但我不喜欢从中散发出的黑色的死亡的气息。
它让我感到寒冷,也让我觉
得无助。我无助是因为我无法给予你任何帮助,甚至不能理解你的痛苦。
可是,我真希望你能离开这个黑色的页面,从此生活在暖暖的阳光之下。
真希望有一天,你
再也没有任何痛苦与我们分享,我可以安静地坐在黑夜中,在我的BLOG上打上几行字——卡卡从我的视野中消失了,融入万千幸福的俗人当中再也没有任何音
信。
然后,我把你的名字从BLOG中删除,脸上挂着微笑。
事翻看别人在我的地盘里的留言,看见了你的留言,想起你已经停止了更新,我突然感到欣慰。
我觉得你已经离开了BLOG,必然是已经远离了内心的痛苦,没有
什么再需要倾诉,从此开始了崭新的生活。
所以,我打算写一篇“致卡卡”,留在我的地盘上,作为我对你的思念以及对你诚挚的祝福。
可是,在习惯性地点了你的
链接后,竟然发现你又重新来到了BLOG。
轮回永远无法停止吗?
我是喜欢看你的文字,但我不喜欢从中散发出的黑色的死亡的气息。
它让我感到寒冷,也让我觉
得无助。我无助是因为我无法给予你任何帮助,甚至不能理解你的痛苦。
可是,我真希望你能离开这个黑色的页面,从此生活在暖暖的阳光之下。
真希望有一天,你
再也没有任何痛苦与我们分享,我可以安静地坐在黑夜中,在我的BLOG上打上几行字——卡卡从我的视野中消失了,融入万千幸福的俗人当中再也没有任何音
信。
然后,我把你的名字从BLOG中删除,脸上挂着微笑。
Thursday, March 23, 2006
昨晚,今晚,明晚
昨晚,我在街上拣了个孩子。
三、四岁的脏兮兮的男孩,衣服沾满尘土,脸上全是鼻涕。
花了半个小时,找到了他的父母,一对进城打工的夫妻,住在一个小小的铝合金加工店里。
孩子的母亲笑呵呵地看着抱在我怀里的她的孩子,听着我责备,没有半点着急的样子。
夜深,我横在床上发呆,试图培养点睡意。
周遭一片静谧,突然想大声朗诵诗歌。胡乱翻出一本,这个倒霉诗人叫什么”茹科夫斯基“。
他说:就让每个人依着自己的命运走去,但要将那些不能忘怀的人爱在心底......
窗外飘来吵架的声音,邻居那对夫妻又开始了惯常的半夜对骂。
他家那个可爱的小丫头每天都因此睡眠不足。
望着手中的诗集,再也无心阅读。
心中泛起残忍的念头:不该把那个孩子送还他的父母!?
今晚,我和三个美女吃饭。
席间有人还在讨论人生目标。
我听了暗自发笑,世界从来没有改变。
总有人在自我激励,总有人在不懈追求。
他们象风一样掠过,只留下我看他们的背影,回忆他们曾经的理想。
明晚,老郭就要回来。
QQ中灰色的头像将会变得明亮,再也不用手机联络,终于可以省笔费用。
Tuesday, March 21, 2006
中年人无助的时候怎么办?
我总觉得迷茫、孤独之类的词句都是年轻人的专利,可是象我这样的中年人,一个中年的男人遇到这种情况时,应该怎么办呢?没人教过我,一切都是自己摸索。例如现在,喝了八两酒后,头晕、恶心,走路打晃,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身边没有一个朋友、亲人以及任何一个可以说会话、谈会心,哪怕是陪我聊会天的智能生物。打了几个电话,要么是没有接听,要么是寥寥数语,有谁愿意听一个喝多酒的三十岁的男人的醉话呢?原来生活也不过如此,和我十年前对它的认识没有什么两样!!!真是可笑的人生,可笑的世界!
Saturday, February 25, 2006
乱世之中谁能独善其身?
孟老夫子曰: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他老人家先立足于乱世,再放眼于大治。后人达不到他那么崇高的思想境界,于是把这句话颠倒过来,改为: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都是先向往济天下,实在搞不成了才善其身。这一改,其实很符合人性。谁没有点远大的理想抱负呢?就连我这样天资鲁钝的人,小时候还幻想着要解放全世界那五分之四受着资产阶级压迫至今还处于水深火热的无产阶级弟兄们呢。可是,哪样事情能如人愿呢?解放全人类的宏伟理想早就抛到九宵之外了,解放我自己的一丁点私心杂念竟然也无法实现,如今甚至连独善其身的最后底线也面临崩溃了。难道世道一乱,独善其身也只能是一个奢望吗?郁闷死我了。
Wednesday, February 15, 2006
Tuesday, February 14, 2006
終於過去了,昨天。
很普通的日子,卻非要給它賦於一些曖昧的意義,搞的大家都象剛倒進開水鍋裏的活蝦,在這個原本不是很吉利的日子裏,上竄下跳,抓狂到要死。你們忙活也就算了,幹嘛非要讓我也作抽筋狀?是人就問我,你送花了嗎?巧克力呢?晚上安排什麽了?媽的,連即將退休的老同志們,而且還是老頭子們都來關心這個問題了。老土,誰還送花呀,誰還吃巧克力呀(當然,吃還是要吃的,不過偏不在這一天吃)。老子也是中年人了,已婚的單身男人,我過哪門子情人節呀?我沒情人,也沒有情人節,沒打算送花更沒打算晚上出去happy。中午我拉上兩個司機一起喝大碗羊雜湯,啃烤羊腿,然後逛電腦城,買個遊戲方向盤。晚上下班後,我鎖上門在辦公室裏玩飛車九,跑到314公里,甩三十輛警車,爽呀。你們在開水鍋中蹦達,我還是喜歡沈底兒,再旺的火再滾的水對於死蝦來說也和冰水一樣毫無區別。
Sunday, January 29, 2006
我们到底是谁?
连着几本关于量子力学的书看下来,我才知道原来我并不是我。我和我的周围都是人类无法识别的物质,我们以为了解的规律其实并不了解。这个世界大到宇宙小到粒子,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我们曾经以为的那样,而它们究竟是什么样却从来也没有人说的清楚,甚至以后有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也还是未知。在这个大年初一的中午,我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苦恼的虚无状态。我们到底是什么?
Monday, January 23, 2006
谢谢卡卡的“Follow your heart”
去卡卡的Blog看她的故事,发现她那里的背景音乐很好听,名字叫“Follow your heart”。我就借来听听。我知道她是一个不喜欢别人从她家乱借东西的人,因为担心她骂我,所以在此先谢过。我想,她不会伸手专打笑脸人吧?
Sunday, January 08, 2006
雷霆雨露皆是皇恩
我给自己规定,每夜最迟不能超过1点半就要上床睡觉,这样可以保证我每天有6个小时的睡眠。现在,我已经破坏这个规矩有1分钟了,一切都缘于我在别人的文字中看到了“雷霆雨露皆是皇恩”这八个字。他在书写这八个字时,悲愤之情掩于戏噱的文字之后。我在读这八个字时,悲愤之情流于盈盈热泪之中。夜阑时刻,我怔怔地盯着屏幕。想到能生在我们这个伟大的国度里,终日沐浴浩荡皇恩,我激动地一时无语了。
我又怀旧了,真可耻。
人老了就是这样,容易沉缅在对往昔的怀念中,忘记了今天的饭还没吃,肚皮还瘪着呢。几年前,一个女同学劝我说,不要太恋旧了,放眼向前看吧。可是我就是这么一个可耻的人,听不进别人善意的劝告。直至今日,我还经常在最不该出神的时候神游过往,口中还要念念有辞: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只是,故人有的在天国,有的在酒桌,还有的在与老公调笑或对骂。任凭我怎么怀念,那时鲜活的一张张面孔如今也是模糊一片,只剩下我神情恍惚忘了到底付给理发的女孩多少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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